笑了。
“劝朕莫放纵私欲?朕治下的江山你们玩得不够舒坦?”姜渝冷笑道。
“草民只是真心为陛下的名着想,否则不知世人要怎么世人和史书要如何编排了。”纪鸿道,姜渝这么一刺他,刚刚那点劝谏的好心也不复了。
“世人是世人,史家是史家,不一样。”姜渝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和清瘦的背影。
作为一国之君,姜渝确实繁忙,现在加上同姜扶的事,就更是让这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了。
从纪鸿那处出来已是傍晚,夕阳只余天边一线余晖,姜渝正要赶回宫中,没走两步却见了——林七。
制止住林七要行礼的动作,姜渝心底却清楚,这可不是什么偶遇,毕竟,赐给裕王殿下的府邸在城西。
“皇兄,户部职可还习惯?”姜渝自然地开口问道。
当然,姜渝知晓林七回答不了,这正好便于他抢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