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尽不在言中。
“那就好好活着,待你爹娘得回清白时好好祭奠吧。”姜渝忽地一笑,瘦削的脸庞上多了几分生气。
笼子会撤的,姜渝正要转身离去,随行的侍卫就要进来动作。
“草民会远离宫墙的。”纪鸿的声音传进了姜渝耳中,郑重地约定什么却被姜渝回以噗嗤一笑。
“朕没说需要你承诺什么,你翻不起什么风浪。”姜渝回道,看来这位公子似乎是搞错了自己的定位。
纪鸿的许诺对姜渝来说其实无关紧要,以姜渝的权势直接让纪鸿身首异处或离开京城并不是难事。
“皇兄不爱你,他爱他自个儿多一些。”姜渝又道,不然最后找出纪鸿父母清白证据的就不该是他,“不过你按你说的做也挺好。”
姜渝这回是真的说完要走,却在踏出门槛时,被纪鸿又劝谏了一番。
这次纪鸿是真的跪得板板正正,标准的臣子劝谏的姿势和口气:“望陛下谨记之,君子之所以能服人者,以其所欲当民欲也。君子之所以不能侵犯人者,以其所欲不当民欲也。故君子有过,则其民反之;君子无过,则其民尤之。是以君子慎其所欲也。”
这份劝告是真心的,不过却更引得姜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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