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完了梁蕴墨,那药也进了姜渝的口中。
对面的姜寻显然松了口气,却在下一刻看见姜渝唇角流下一抹黑血,手上的剑顿时松开。
姜寻大跨步抹平了与姜渝的距离,慌张地接过了姜渝软倒的身体。
朝臣们不明白为何新帝如此惊慌,毕竟旧皇的死不正是新帝所要的吗?但却遵照了旧皇的指示,跪下高喊万岁。
然而姜寻根本无心听这朝拜,他给的是迷药!不是毒药!
几乎是瞬间,姜寻就想明白了姜渝的用意,揽起姜渝就往外跑。
步履匆匆,衣袂飘扬,是掩饰不住的慌张和心烦意乱。
想要和姜扶那个家伙同月同日死?
绝无可能!
……
姜渝醒来时,只感觉背上火辣辣地疼,身下是床榻贴于肌肤的触感,迷迷糊糊间挣扎着清醒,还感受到了脚踝上的束缚。
疼痛总是让人更快清醒的,姜渝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没死。
“传闻姜朝历代君王都有月君侯,不知皇叔能否当朕的月君侯呢?”估摸着姜渝已经清醒,姜寻将刺青的针稍稍拿开,道。
此时姜渝白皙的背上已经有了两朵盛开的艳红的并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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