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渝在他的剑之前,道:“他是初雪走的,本来过几天就会传位于你。”
剑在一瞬间握紧,原本下垂的剑再次绷起,却又在姜渝的脖颈触碰到冰冷的剑尖的一瞬堪堪克制。
又来了,总是如此提起姜扶!即使自己已经能站在他面前俯视他,依旧拜托不了身后附着的姜扶。
用尽全力压下情绪,姜寻将一颗药丸给了姜渝:“吃下它。”
这是大逆不道啊!原本聚集于朝堂两侧的朝臣终归还是与六年前不同了。
“太子殿下!你这担了不忠更担了不孝啊!”
“太子殿下,三思啊!陛下已是拟好传位诏书了!”
“太子殿下……”
先前以为姜渝武功高超因此没动弹的朝臣看到这一幕纷纷站了出来规劝。
年龄有老有少,有的人身子还颤抖着,不敢看却敢言了。
姜渝转头看向出来劝谏的朝臣,脸上划过一丝惊讶——就连一向谨慎的梁蕴墨都站了出来。
梁蕴墨身着红色官服,官服的接缝贴着主人微弯下身,黑色的官帽却高高抬起。
惊讶归惊讶,姜渝摇摇头,点名了身份最高的梁蕴墨道:“梁相,新帝值得尔等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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