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着布料包裹不住的健壮身材,加上麦色偏粗糙的肌肤,俨然一副传统戎狄糙汉子模样。
与元锐直接就灌不同,姜渝只尝了一小口,道:“好喝。”
元锐灌完几口,听见姜渝的评价,自是得意,对于这个老对手,可谓是不打不相识,越打越欣赏。
停战后他也回过一段时间戎狄的京城,学姜朝一样立国建都的王室没有几人能欣赏这种烈酒,最后他宁愿回边境吃灰。
苦是苦了点,但喝的了烈酒,唯一遗憾的就是没与自己的老对手共饮一场——在停战前姜渝就走了。
元锐直觉姜渝能够欣赏这种烈酒的,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当初他就是靠这直觉好几次躲过姜渝越来越狡猾的计谋。
忆起往事,元锐不自觉地看向姜渝,二人对视,听见姜渝说了一句“拉我上去。”然后自己的脖颈就被环住。
下意识站起,元锐听见一阵水声,发现自己真的依姜渝所言把他拉了上来,而两人的胸膛正紧紧地贴着。
胸膛相贴传递的温度格外明显,身体和衣物都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