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即使不答应,以元锐为人也不会如何。
花公公听了姜渝的命令内心惊讶,但也只弓腰办事。
没过几分钟,脚步声就由远及近,一道高大的人影绕过屏风显现。
元锐顿时就看见了姜渝的脑袋,又看了看周围,快步走近到姜渝旁的白玉阶蹲下,抱怨道:“你也不摆个桌子。”
脸透着红,来时脚步还有些飘忽,估计元锐本就喝过一轮了。
不过就元锐这过来找他的架势看,估计神智还挺清醒。
姜渝是双手交叠枕在白玉阶上的,向左转头与元锐对视,眼睛略含笑意,抽出枕着的左手,用指尖敲了敲元锐身前的玉阶。
是以那为桌的意思,元锐爽朗一笑:“行,都行!”
说罢,元锐将腰侧两个酒囊扯下,递一个给了姜渝后自己便拿着一个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多余的酒液从元锐嘴角流下,流过那略茂密的胡茬,再顺喉结滑落到锁骨,再到被水汽蒸湿的精壮的胸肌、腹肌、横亘在上面的疤痕与其表面的水珠混合流到了脐下三寸上一些的腰带。
戎狄里面的衣服比姜朝的布料要少,也要贴身些。
元锐作为戎狄边境常年的主战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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