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敏感得不行,浑身酥麻颤栗,脑袋也昏沉沉的,腻人的吟声若是不加克制,怕是下一秒就要倾吐出声了。
他忍得辛苦,两颊绯红一片,连耳朵都染上了娇艳欲滴的鲜红,而半跪在他身后的沈傅湫自然是发现了这些变化的。
乔拙的腰其实并无大碍,静养个一两日就能恢复,沈傅湫刚才按穴位时手下施了重力,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来都会觉得疼,何况乔拙本就有些不适,痛觉自然是放大了的。
他故意把腰伤说得严重,意在哄骗乔拙自行撩起衣物来,而现下正在擦揉的肾俞穴……呵,有一个小小的注意事项他没有告诉乔拙。
乔拙被按得浑身酥软,腰上却是又痒又疼,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集中到了腰部那块儿,沈傅湫的手掌心每每擦过他的肌肤,都会激起一阵轻微的痉颤,若不是他咬着唇,此刻屋内怕是已经被他舒爽的吟声给充斥着了。
乔拙正在和本能抗争,身后的沈傅湫则作出一副对此无知无觉的模样,和乔拙谈起话来。
“我今日是受姚夫人邀请,来给她看诊的。”沈傅湫向乔拙说道。
沈氏医馆与姚家一直有往来,沈傅湫离开青衫镇有些日子了,姚夫人最近体感不适,找了几个大夫来看,吃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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