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龊的事情,他真是和姚谦还有小白呆得久了,脑子里都被乌糟事儿给填满了。
“为什么要道歉?”沈傅湫趁着乔拙宽衣解带的这段时间里搓动双手,将掌心搓热。
“您要帮我推拿,我却不配合。”乔拙为自己在内心玷污了沈医师的用意而感到有愧。
“无事,是我唐突了,突然就要你撩起衣物,你会有疑虑也是人之常情。”沈傅湫善解人意地道。
接着他也上了床,长腿一跨,双腿分趴在乔拙大腿的两侧,半跪着。
“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嗯。”乔拙已经解开了衣带,把衣服撩至胸下,“撩到这里可以了吗?”
“可以了。”沈傅湫应完,便迅速将发热的掌心贴到了肾俞穴处,手掌纵轴与脊椎垂直,自脊椎两旁至臀部之间一上一下地快速擦动。
沈傅湫的手法非常娴熟,手掌心本就搓得发热,再贴到乔拙温热的皮肤上摩擦,两者相触,温度愈升愈高,甚至隐隐有些发烫。
乔拙垂着头,牙齿咬住下唇,压抑着随时可能突破桎梏、从喉间泄出的呻吟。
乔拙在内心斥责自己怎能这般淫荡,沈医师在帮自己推拿,可他这副不争气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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