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落,滴进了水里。
沈傅湫垂眸,看着他被勒出血印的腕子,问道:“取你处子之身的人对你做了什么?手腕怎么伤成这样?”
乔拙霎时顿住,从令人晕眩的欲望中回神,他吐出嘴里的阴茎头,任由其昂扬地耸立,高高地翘起,贴在沈傅湫的小腹上,他放下了手,卑微地躬起身子,把手藏到身后,抿嘴不愿回答。
沈傅湫半蹲下来,与乔拙保持平视,他声音轻柔,语气平缓地问道:“是不是强迫你了?”
乔拙扭过头去,拒绝和他对视。
“不愿说?”沈傅湫伸手摸上挂在乔拙脖间的链子,“那个人给你的?”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你不愿说也罢,我不问了。接下来我会给你做个全面检查,但是需要你的配合。”沈傅湫道。
闻言,乔拙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中满是疑惑,“什么检查?”
“身体检查。我不是说过接下来要做些别的吗?就是做检查。”沈傅湫一脸认真地说道,清丽的脸庞上没有展现出一丝欲望,仿佛真的只是在履行一名医师应有的义务,而不是想对乔拙做些少儿不宜的事。
如果晓选在这儿,肯定要在心里幸灾乐祸,每当沈傅湫摆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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