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不再多想,直接张嘴,含上了铃口,随即闭上眼,全心全意地用嘴服侍沈傅湫。
沈傅湫作为一名医师,自幼见过许多因性和欲染上脏病的人,因此他向来洁身自好,几乎没有与旁人做过这种亲密事。当乔拙一口含住顶端时,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只觉小腹一紧,更烫了。
乔拙柔软的乳房挤在他的大腿上,乳尖不断地磨蹭着,方才高潮完的女穴口一张一阖,宛如待哺的婴孩那般,只靠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体内不可控地感到一阵空虚。
他在吮阳的同时,还偷偷地夹紧双腿,自己磨起了腿根。
乔拙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沈傅湫的眼睛,他一面觉得这样的乔拙简直就是个惑人的精怪,恨不得立刻把他压在木桶里狠狠地操干,可另一面又想到他的身体是因为别的男人才变得如此骚浪,饥渴难耐的,就觉得不能这么轻易地要了他的身子,不然自己岂不是与其他人别无二致吗?
乔拙又舔又吸的,极为卖力。也许是想到娘亲的病还得靠眼前的人,也或许是真的被情欲迷了心窍,总之,他将沈傅湫的宝贝当做美味的珍肴,灵活的舌头还主动往马眼里伸去,尝到了独属于沈傅湫的滋味。
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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