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嵩这个善缘,眼下又多一个张孚敬。
他站起来双手扶起张孚敬的臂膀,一字一字地说道:“自古盛世,兵精粮足!两广,钱不足虑,粮在哪?”
张孚敬心领神会,颤声说道:“海寇既至,王师岂只固守?寇可往,我亦可往!满剌加盼王师复国久矣,交趾旧土离王化久矣,占城……”
梁储微笑点头:“此太庙之功。”
张孚敬霎时间就热血上头,他岂能想象这趟来广东,背后有这么大一盘棋。
在这盘棋面前,区区几个两广重臣算什么?他张孚敬如果要在两广呆这么长的时间,还急什么?先压着,慢慢提拔!
驱离弗朗机人要重新整备水师吧?打赢之后难道就只把这水师养起来?
两广山多田少,养得起吗?万水千山靠湖广江淮转运粮食过来?
不!交趾啊!占城啊!
一船一船地运!
太庙之功!梁储这个首倡追谥于谦的人,在致仕之后把这个信号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张孚敬。
这不得搏命?
“不需过于忧虑朝中。”梁储虽然还不知道京中的变化,但自有他的判断,“两广情势非同小可,事急从权。你是陛下钦点,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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