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孚敬无奈:“梁师不肯出仕,总要指点学生一二才是。霍渭先毕竟从未授职,只能先从巡按御史做起。”
张臬等人虽然知道来者不善,但没料到张孚敬敢于初次见面就一网打尽的原因就在于此。
两广头脑都没了,底下还不乱成一锅粥?
张孚敬本以为梁储就是陛下的“章法”,没想到梁储却在推辞,而且看态度并不假。
梁储凝视了他片刻,缓和了语气说道:“茂恭,你既提到了忠武,那老夫就多说两句。”
张孚敬精神一振:“学生谨受教!”
“你来广东,是因你献策富国。这是第一句。”
张孚敬深吸了一口气:“学生想过了,学生只怕会在广东呆上数年,只是学生所献富国之策……”
梁储打断了他:“天子赐剑既已见血,便要见功。功成之日,过河之卒便为大将。这,就是第二句。”
张孚敬浑身一震,随后又哑声问道:“可这两句,谈何忠武?”
梁储赞叹不已:“伱既问了出来,那就还有第三句。”
张孚敬知道这一句才是重中之重,行了一个拜师大礼:“请恩师赐教!”
梁储一鱼两吃,朝中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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