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侃侃而谈,听起来,他的观点比王守仁可靠得多。
反正只是南洋群夷其中的一个而已。
朱厚熜并不怪他。
杨廷和就是一个从来没到地方打拼过的清流,从翰林院检讨成为侍讲当了帝师,随后就官拜东阁大学士入阁。
他从大明各个地方奏报中获知信息,很正常。
他在这里熟练地说出他对于弗朗机的详细了解,不管是事先准备好的还是临场应变,记忆力至少是很不错的。
朱厚熜却只等着他说出这番话,然后转头看向黄锦:“记录在案了吗?”
杨廷和陡然很膈应,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黄锦恭声回答:“回陛下,俱已记录在案。”
朱厚熜点了点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朕今日学到不少。”
杨廷和觉得这不像是夸奖,皇帝并不像是令黄锦记录一些奇闻轶事。
就在这时,张佐又急冲冲地赶来:“陛下,广东急报,弗朗机贡使团已擒获,即日押解送京。”
朱厚熜点了点头:“拿来朕看。”
中圆殿中短暂沉默,朱厚熜看完就搁在了一边:“很好,弗朗机人的使者也被生擒了。等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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