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时,闻听逆贼江彬导引弗朗机夷人至御前。臣搜读典籍,未闻其人、不知其国。陛下日前诏令两广驱离弗朗机人,臣留心其事,知汪鋐自正德六年赴任广东,历提刑按察使司佥事、副使巡视海道至今十年矣。臣亦闻弗朗机夷人见官不拜,颇为倨傲。”
朱厚熜一直看着他,王守仁最后总结:“既见我大明风物之盛,傲则有所恃。汪鋐久巡海疆,言弗朗机人船坚炮利,王子言奏其率战船五十余众攻弹丸之岛而不能胜之。臣以为敌情不明,冒然再战恐损我大明天威。”
“广东一省驱蕞尔小国远来之匪,王侍郎既知兵,如何谨慎至此?”毛纪损了一句。
“臣知兵而不知敌,故不敢妄行。”王守仁回答的对象是朱厚熜。
杨慎撇了撇嘴:国策会议上还不忘兜售他的知行合一学问。
“杨阁老知弗朗机否?其国在何处?有何风物?”朱厚熜像是请教一般问杨廷和。
“去岁礼部主课司主事奏曰,其国即古三佛齐,位于南洋满剌加之南。正德六年,弗朗机人侵满剌加,曾欲冒满剌加之名朝贡天朝。广东市舶司识其奸计,满剌加亦曾请奏朝廷发兵助其驱离弗朗机人,其时瓦剌寇边,朝廷分心无力……”
杨廷和自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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