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一去,他的心腹就是下一步被弹劾的。
解昌杰岂非能够更快速度往上爬?
因私心而坏陛下大局,袁宗皋不知道他已经和杨廷和这个座师达成了什么默契。
现在看来,日精门之灾后内阁领了那道查办是何人诋毁天子清名的旨意后,这桩功劳落到了解昌杰和方凤手中也不纯粹因为他是潜邸旧臣的缘故。
“我年纪不小了。”袁宗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陛下对你,是有厚望的。”
“大宗伯正是老当益壮之时。”解昌杰赶紧说道,“陛下信重,下官亦谨慎用事,唯愿肝脑涂地。大宗伯,证据确凿,陛下不能再亲自弹压阁臣与众臣之意了。明日陛下听审,下官必据理力争。梁阁老劳苦功高,大天官那些许牵连也只是情势使然。纵要惩治一二,罚俸足矣,断不能夺职另用!”
这番表态正气凛然。
有证据,那能怎么办?
陛下不能继续亲自下场弹压,他的先锋将领也只能争取最理想的处置结果。
但袁宗皋只是看着他。
斗争的胜败,从来都不是以最彻底的结果来衡量,而是天平开始往哪一边倾斜。
罪名坐实了,污点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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