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抵京,东翁若牵连入此案,则王守仁之功也难尽叙。至于孙九峰,更是东翁新荐起复……”
所以王琼骂杨廷和老贼。
皇帝想用于少保多收些人心怎么了?想行新法达到岁入倍之的目标怎么了?
不把心思花在应殿试策疏上解天子之忧,依旧在党争!
用朝堂重臣的实质人选,来形成实质的话语权。
王琼沉重地说道:“如今只看陛下圣意了。”
幕僚长叹道:“都察院的解昌杰……可是潜邸旧臣啊。谁知杨介夫与陛下是否已有默契……”
……
“陛下不欲朝堂震荡,你何不行持重之举?”
袁宗皋亲自到了解昌杰宅中拜访,自然长驱直入到了他的花厅。
解昌杰恭敬又无奈地说道:“皆有实据,下官也不知如何阻拦。连先奏请圣裁是否查下去,这意见都是卑职力争方才得来。大宗伯,只能怨钱宁、江彬此前着实势大,而梁阁老、大天官等人也着实手脚不干净啊。”
袁宗皋凝视着他。
恐怕是因为陈金也有问题吧?
陛下是新君,都察院中越多自己人越好。若要死保梁储、王琼,有些人是不得不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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