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
严嵩心里一颤,把对梁储的感激压了下来,表面波澜不惊。
杨廷和则深深地看了梁储一眼,难道民间对多年前的恩怨议论纷纷不需要先想办法平息、引导一下?
从初三提出追谥于谦这件事以后,不单京城,随着消息传开,议论是越来越多了。
也只怪初次朝会的大礼之争、日精门火灾事件和追谥于谦这三件事离得太近,这不由得有些爱表现的人多多大放厥词。
而杨廷和因为不知道朱厚熜准备在于谦这篇文章上玩那么大,所以根本摸不透皇帝现在真正的目的。
现在,梁储这个“首倡者”倒是显得对追谥于谦一事并不迫切了,反而开始为严嵩、刘龙二人铺路。
日讲,可谓“帝师”了。
杨廷和因为应激反应,哪怕见到了皇帝在经筵上的表现也没急着第一时间建议把日讲也搞起来。随后追谥于谦一事石破惊天,他这几天也忙着想用这件事的象征意义达到一些目的。
结果被梁储抢了先。
他这是提携一同奉迎新君的崔元姻亲,还是严嵩?
想起几日前严嵩到文渊阁拜会梁储,杨廷和眼睛微眯,不动声色。
朱厚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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