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万一皇帝觉得文忠这个谥号不错呢?万一他其实不是要用忠武这个谥号去造势、而是有其他牌呢?
万一是梁储误导了自己呢?
在众臣各怀心思的眼神中,皇帝正在思考。
朱厚熜既然私下向梁储提出了这件事,他对谥法自然也先研究过一二。
现在,朱厚熜虽然一时看不透杨廷和提出这个建议的用心,但确实敏感地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谥号是文臣专用的。
这不符合朱厚熜提出这个想法的用心,因此他沉思片刻就笑着说道:“现在头两桩大事,一是皇兄的尊谥仪,一是殿试。朕知道阁老是担心无知百姓借英宗、景帝之事影射朕藩王继统和前些天日精门之灾,这没什么大不了。没有追谥于公一事,私下议论朝堂重事的也不少,狂言配美酒,由得他们去。当然了,若有人要借这些议论生事,那自是另当别论。”
先后顺序可不能颠倒了,况且朱厚熜要的就是他们议论。
杨廷和正要再说,梁储开口道:“陛下,如今大行皇帝尊谥已定,其次则是殿试了。这策题,陛下当开始斟酌了。殿试之前,经筵只有一次,老臣请陛下早开日讲。舜卿、惟中二人既被陛下点为日讲起居注官,正可日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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