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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弟门生仍有出仕,毛家不会倒。可若是将来他们凭借士绅地位涉及到什么田产、贪贿纷争,那又是好利用的借口。
梁储登时离座跪拜:“陛下圣明,天下学子都将感佩陛下胸襟!”
朱厚熜只是摆了摆手:“昨天朕都说了是君臣一心互相体恤,何须仍然如此试探?都把心放下来,朕只查了家底,何时想过翻旧账?朕除了在明法统一事上动了些干戈,这段时日以来莫非还让诸位阁老惴惴不安?”
面对皇帝的这句诘问,梁储只能回以尬笑。
开局那么刺激,你觉得呢?有人不忠还去跑步的你,差点被火烤了又平静如常的你,对礼法那样理解又在经筵上乖乖的你。
已经领教了手段的大家,更觉得君心难测了呢。
朱厚熜说破了他们的用意,叫他来却是为了另一件事:“这些天礼部忙着筹备为皇兄上尊谥之仪,朕忽然想起孝庙曾追赠于少保为特进光禄大夫、柱国、太傅,追谥肃愍。这谥号,实不足彰于公一生功绩。朕初登大宝,有意再追美谥上慰英灵。孝庙当时不方便做彻底的事,我这个侄儿来做吧。”
梁储愣了愣:“这事……陛下是决意要做吗?”
皇帝要为于谦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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