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
“阁老们看来是商量过了,那梁阁老是什么意见?”
现在听到皇帝问话,梁储立刻正色回答:“毛澄虽然愚钝迂腐,但这件事却没办错。倒是这礼部主事非要因毛澄之事牵连新科贡生,实属揣摩上意妄生事端。臣倒不瞒陛下,这黄佐是臣同乡后学,其人素有才名,去岁石邦彦主持会试时,实将黄佐列为榜首,可见其才。”
说罢就讲了讲黄佐科途的艰难,就是以那种讲趣事的口吻,但这个名字终究是被皇帝记在了心里。
“听上去还真是坎坷……既曾被列为榜首,那后来为何列为第十八了?”
“纵只位列十八,也可以说是毛澄为国不遗贤才了。”
会试主考的内情何其复杂?又不是真正决定出身的排名,黄佐能名列其间就够了,梁储用不着对其中过程多说什么。
重要的还是皇帝之前拿毛澄立威,有多少是出于真的愤怒、有多少只是手段。
这个威,还会不会继续立下去?
朱厚熜深深地看了梁储一眼:“想不到这黄佐此前运道这么不好,那这回倒要看看这黄佐能登上哪一甲了。至于王世芳,也让他考吧。”
皇帝越不计前嫌,毛澄岂非越显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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