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未婚女子的娇羞,有的是调侃和愉快的笑容。
长念这模样惹得太叔延轻恼,很快这股轻恼被轻松代替,他看向长念,笑问,“你知道青楼是做什么吗?”
“青楼有女人啊。我家四叔和六叔的小妾,基本上是从青楼带回来的。长相还不差。”铁家的铁全安、铁全康就是很好的样板,更别说她的灵魂来自现代。
青楼,小意思。
“以后青楼这些少说。”太叔延忍不住提醒长念,不然当姐姐的没个正形,下面几个小的容易长歪。
“我知道。”长念明白,自己也是打趣天人才说的,平时她很注意身教,“你到底有没有上过青楼?”
长念还是好奇啊。
像天人这样的人,没有妻妾成群,红颜知已也一大堆。
偏偏,他什么都没有。
是他掩饰太好吗?
闻言,太叔延身上气息低沉,没了之前的轻松神态,他炙热的眸子看向长念,看得长念感觉自己整个人要燃烧起来,小鹿乱撞。
此时,太叔延伸出右手和长念左手十指握,粗糙的触感让他感到安心,轻声道,“我六岁到军营,十三岁受伤,九死一生,十七岁病归,二十一岁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