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树这个小正大留在长念身边,带着二条狗守一个冰口,认真的冰钓。
太叔延和长念则在不远处,坐在小凳子上,守着冰口,一人一钓,谁也没有说话。
“长念,你不说话吗?”长念的安静让太叔延有些不习惯,以往他们相处都是长念在说,他在听,或者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天人,墨汁我能留得住吗?”
“能。”
“他们要买墨汁做什么?强行掳走它,它也不可能听他们的话。”而且那几个少年也不像是爱狗之人。
太叔延脸上升起一抹奇异的红润,面对正看着自己的长念,他许久才找到一个文雅一点的词来代替,“后代。”
闻言,看到太叔延的红脸,长念捂着嘴巴开心笑起来,不过要墨汁繁殖下一代的种子,这也能让他脸红,难道他没有上过青楼?
不能吧?
不过,她好像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伺候。
他居住的院子,全清一色男子,不是日期辈的护卫,就是平时端茶倒水的小厮,连个扫雪的,都是男的。
“你没上过青楼?”
长念偷笑,附在他耳边悄声问道,长念出问出青楼二字,脸上没有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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