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出外的初七从洞口跃进来,他上前恭敬给太叔延递上湿润的棉帕。
太叔延抬手,接过棉帕,用棉帕净脸、净手,整理干净才坐在竹桌前,一碗野兔汤放在面前。
“三十,一会十六过来与我们会合。”初七拿出小瓷瓶,往主子汤碗倒上一滴,瞬间,一股清香的肉香飘散开,让人忍不住想喝上一口,尝尝这其中的滋味。“线香和药不多,我和初六去找全真道长。湖水那边……”
“湖水那边我带十九过去。”太叔延决定。
“十九保护不了您。”初七投反对票。
“我还没有废掉。”太叔延平调平平道,语气不容质疑。
“是。”初七顺从称是。
太叔延喝二口热汤后,不再喝,他看向面对狼吞虎咽的初七,心中杂乱、烦闷不堪。
这些年,他们跟着他往来于大山里寻药,一找便是几年,自己发病越来越频繁,快了吧。
快到他身子熬不住吧?
“初七,如果哪一天,我没有再醒来,你们都散了吧,隐姓理名或回军营过你们想过的日子。圣上不会为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