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长而自然弯曲的睫毛动了动,此时他全身僵硬,只有手指能小幅度的微动,他努力挪动右手到胸口前,隔着衣衫他摸到凸起四方长形的物件。
它在,他才觉得安心,才觉得自己活着还有期盼。
他活着。
又一次熬过来。
多少年了,他还活着。
在她的记忆里,或者梦里是否还有他的存在?
想到未来,他黯淡地叹息着。
一股浓冽刺鼻的气味袭来,味道难闻,但能让他快速恢复知觉,渐渐的他睁开眼睛,接着手指能动,他揉着僵硬的脖子慢慢坐起来,看着火堆上锅里翻滚着汤汁,洞里空无一人,移动视线,打量洞里的一切。
竹子的桌子,竹子的碗,麻布围成一个小方形,旁边还有一堆长短不一和竹子,三十目光落在竹长矮凳放着一个布人,布人有着长长的,像兔子一样的耳朵,有着细长腿,线缝得很丑,但是布人异常好看,远远看去,像一个小娃娃坐靠在竹椅上。
他不由自主伸手过去把小娃娃拿起,布娃意外的轻软,用手指轻轻拂过粗糙的布娃,许久才依依不舍放回原处。
他叫太叔延,燕都人士,因病发来到这里;另一个是他下属,初七。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