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鸡屎……”银树见长念正在用削得锋利的竹片开鸡肠,看着姐姐一手的青黄色物体,拉着二小只嫌弃退避三舍。
“洗二遍后,用盐搓净二遍,你看,这样就不干净吗?你闻闻,有没有臭味?”长念清洗干净后递给银树。
银树真的上前闻了闻,得出结论,“腥。”
锅里的鸡块粥大开,长念把内脏、成块的鸡血下锅,用火灰洗匕首、海碗,净手后用筷子把煮熟的鸡肠捞起切小段,沾一点点盐巴投喂给银雪、银枝,兄妹俩直盯着长念的手,张大嘴巴,等待长念投食。
银树却一直避着不吃,他亲眼看着鸡肠上沾着鸡屎,他才不要吃鸡屎。
“银树,真的不吃吗?再不吃就没有了。”长念将一小段沾上盐水,投喂到银枝嘴里,银枝立刻咀嚼得欢快。
难得吃肉银枝、银雪,长念给什么,他们吃什么。
兄妹俩盯着长念手里的为数不多的鸡肠小段,他们年纪小可不管鸡屎什么的,只要好吃就行。
“银树,若说脏,我们以前在铁家吃的青菜、玉米、红薯是大伯娘天天挑着粪水浇灌长大的,猪吃浇粪水的青菜长大,你是不是觉得脏?”
在农家,若真的论起来,真的没有一样是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