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一次。
在银枝、银雪有限的记忆里,吃肉,寥寥可数。
长念烧水烫鸡毛,倒一点清水在海碗,抓野鸡过来,“银树,来抓住鸡翅膀和鸡脚。”
银树带着小二只围上来,三小只帮忙抓住野鸡,看着鸡血流在碗里,银树不解地问,“姐姐,为什么碗里要加水?”
他们现在只有二个普通竹筒里的水的,相当于家里小竹桶的一桶水,勉强能替银雪洗浴的量,他们要省着用。
“加水,让鸡血凝固成块,可以吃的。
“能吃吗?”银树不解,从小到大他都没见人吃过鸡血。
“不止是鸡血,鸡内脏也能吃,一会,姐姐弄给你们试试。”鸡肾、鸡肝、鸡心、鸡肠,样样能吃,煮熟,趁热,沾着盐巴味道极好。
这里的人什么内脏都不吃,猪也罢,鸡也罢,都不吃,宰杀生畜后直接把内脏扔掉,视内脏为脏东西。
“哦。”银树他年纪小,姐姐说能吃便能吃,水开,烫鸡毛,鸡烫手,长念着手加半锅的水,淘二把糙米、一把泡开的玉米粒下锅开煮。
四姐弟共同协力去毛,取内脏,冲干净血水,长念用匕首把鸡分拆成块,放进锅中和粥一起开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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