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才此言一出,登时满堂的人齐刷刷的看向他。
其中有不满他横插一杠的,有等着看他笑话的,更有甚者还有等他一出口就给他下马威的。
凡此种种,均落在王仲才那一双精光内敛、眼泡发肿的小眼睛里。
王冼心里虽然并不喜这个远房的旁支弟弟,却还是压了压心里的不满,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讲!”
王仲才行了一个很典型的书生礼,右手成掌附在左掌背上,弯腰一揖,道:“大人,且先不要说靖王爷身边有太后娘娘跟随在身侧,就算靖王爷年幼,不懂得这其中的玄机,但太后娘娘毕竟在宫中生活多年,没吃过肥猪肉总要见过肥猪走,十几年从小小的宫人登上太后的凤位,绝非等闲妇人。怎会如此轻而易举的便被大人几封公文给逼入绝境?
大人当初只派了一位百夫长带着百十号人去靖王处索要军饷,便已失了先机。
的确,靖王此地离京,据京城传回来的消息称,靖王是得罪了圣上,才被贬到西北道的。随来的护卫并没有正儿八经的军队,都是临时召来的一些江湖散客或是有些武艺根基的常人而已。
可大人还是托大了些。俗话说的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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