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爷和太后娘娘一行,再受排挤,出京再仓促,身边还是不乏有能人异士的。以那名百夫长的心性能耐,想要获悉靖王爷的真正打算,怕是难如登天。”
王仲才话还没有说完,几名门客七嘴八舌的开始声讨他。
“灼华先生此话怎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是呀!莫说咱们大人亲手培养出的一名百夫人,便是一名十夫长,对付一个刚满十岁的黄口小儿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仲才兄此话可有根据?还是,只不过是仲才兄的臆想而已?”
“王贤弟此话有些马后炮了,当日大人吩咐百夫长去接洽靖王一事,贤弟也在场,那时怎地不见贤弟站出来说个不字呢?”
“仁德兄此言甚是,莫不是仲才兄早就合计着等到今日给大人上这么一课么?”
有人开了头,便不乏跟进的其他人。
双拳难敌四手,尽管王仲才十分的不服气,却一张嘴,一个舌头根本说不过二十来号本就依靠唇舌谋生的这些门客。
王仲才抬头看了看坐在上首座位上的王冼。只见这位堂兄面色阴沉,既没有喝止那些门客的意思,也没有为他说话的意思。
王仲才心里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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