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釜满脸肃穆的跪坐在景毅面前,聆听教诲。
景毅的数子,亦是跪坐于畔。
此时的景毅,神色竟恢复不少,口齿清晰,目光有神。
任谁也能看得出,此为老人的回光返照而已。
“吾少时,出蜀,以游历天下。
是于太学求学,亦跟随过无数名儒。
及至三十而已,太守丁羽察举孝廉,司徒举治剧,为沇阳侯相,高陵令。立文学,以礼让化民。后,迁侍御史。
吾于任时,素以民为本。
犹记当年,吾离开吏治之所,吏民守阙请之。
是时,吾心而大慰也!但觉不枉此生!”
对景毅的过往,刘釜早有了解。
其人所之言,正是其之前半生。
舍内,众人皆是安宁,认真倾听这位景氏长辈之言,二三子多有哭泣。
景毅丝毫不觉悲伤,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显然对自己这一生所做之事,问心而无愧。
他倾侧过头,那双智慧的眼睛,先从子景顾脸上扫过,然后渐渐停留在了刘釜的脸上,咳嗽一声道:“时,党争起伏,汝父,还有吾子顾,皆元礼门下,有报国之志,欲清汉庭之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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