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气。
可惜,宦官之于权势,元礼身逝,先吾一步而去。
吾后得以苟活二十来年,为朝廷拜武都令,迁益州太守。
于益州郡所居,便是十三年。
期间,州牧曾征拜议郎,拜吾为都尉,吾自拒之。
益州郡处于南中,南中不安,百姓不安,吾心亦不安。
可惜吾之身体,到底敌不过岁月……”
景毅一叹,语气越加疲惫,他睁目望向窗外,视线左右回转,再一扫厅舍内的子嗣晚辈。
“而今,吾要陪元礼而去了。于吾走后,尔等切记,一切从简。
惟脩善为祷,仁义为福。
且尔等为官吏者,勿要因一己之私,而行伤民之事。
如季安曾于吾言,民者,本也!”
厅舍内,景氏嫡亲,纷纷拜倒,口曰“诺”。
交代了这些事,景毅的精神力已经抽取了大半,神色越加恍惚,但他还是凝聚起最后的精神。
看向刘釜,伸出了左手,而后从喉咙里喊了句:“文茵何在!”
作为景氏中,唯一被叫在舍内的女眷,景文茵双眼通红,从跪坐的后方往前,来到了景毅病榻的右边,牢牢握住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