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亲眷,也很难扭转他的想法。
就如同一个被蛇咬过的人,这辈子怕见到蛇一样。
他只好好生宽慰道:“阿姊且放心吧!汝去了蜀郡,只需好生教导阿勇和阿智求学之事,并照顾好阿乐。
我会于蜀郡帮姊婿再谋取一份武职,也是军中。
好男儿马上建功立业,非只在巴郡汉中交界之所有用处。
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的。
姊婿有志于行伍,于蜀郡,南中,亦可行也!
最好的方式,便是姊婿能时常归家,离家近些。
到时,还需阿智阿勇一同书信劝之,姊婿定然会明白的!”
刘釜的话,说到刘妍的心坎里去了,眉头的愁云也消散不少。
阿姊刘妍收拾的行礼不算多,一共只有两大牛车。
左右于常乡的家宅还在,而除了老仆甄迁和两个丫鬟随行外,另留于宅内尚有一名仆人。
清晨,吃过早饭,刘釜一行庞大的队伍再次启程。
路过那条当日他提议修建的水渠,另看到上方石碑的刻字后,刘釜心有感触。
当日之为,一转眼过去了这么久。也不知千百年后,他之所为,又会不会传为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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