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只出身,又挡了多少人杰?
两个外甥到底还是耐不住瞌睡,多是白天走的路太多了,有些疲惫。
得阿母的同意后,便告退去睡觉了,想着一睁眼,明日就能去那繁华的蜀郡,好不快活!
刘釜没有入睡,他见阿姊也没有睡意,便好生问询了下常家事。
“阿姊,明日便要启程了,家中事务可都处理好了?”
刘妍点头,愁云悄然走上眉梢:“家中田亩,继续由那些佃客耕种,每岁之上缴,族伯主动应下,愿将之换做钱币,届时为家中送来。
我现在放不下的,依旧是汝姊婿,尤其听汝说了,汝姊婿驻守之地,未来恐多与汉中有所交战。
若真是那样,自危险重重,阿姊可不想汝两个外甥少年时,即失去父亲!
奈何汝姊婿甚是倔强,信中言之,不建功立业,决不回来!”
老实人倔强起来了,那是十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想到自己近一年多赖,为姊婿常坚经常书写的劝解书信,荐之为县吏,还有姊婿的回信,刘釜深有体会。
姊婿常坚曾于官寺处处受虐,定是留下了阴影,军中却少了些尔虞我诈。其这是长远打算与军中发展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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