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身边伺候,说是伺候,实则监视,作为一个眼线,尽职尽责地将阿雁每天的一举一动汇报上去。
一个人人可踩一脚的小太监,和一个孤苦无依的小乞丐,两者是多么相似。
他不该有多余的感情,可是……
烬冶倚在墙后,往院内看了一眼。
阿雁坐在石桌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烬冶看了他半晌,转身离开,徒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朱雨。
烬冶走了很久,朱雨才敢抬头,身上冷汗将衣衫濡湿,他望了眼烬冶离去的方向,再望了眼院中的阿雁,痛苦地闭上了眼。
“对不起,对不起……”阿雁,阿雁。
你我都是被囚在这泥笼中的牲畜。
任人宰割,身不由己。
翌日,烬冶照常前来,阿雁想了一晚上,当真的见到烬冶了,却没法问出那句缠绕他一晚上的问题。——“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连他自己都想不到有什么合适的理由。
和烬冶比起来,他一无是处。
害怕,恐惧,他不敢去想烬冶的答案。
“在想什么?”
阿雁以往和烬冶在一起总有滔滔不绝的说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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