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是雪山里,还是入了宫?又是因为什么事,对他心动的呢?
阿雁很想给朱雨一个答案,沉吟良久,讶然发现,——他答不上来。
他不知道答案。
见状,朱雨轻咳一声,似松了口气,他打破寂静:“我就随口问问啦……对了!你饿了吧,我去膳房拿些糕点你吃好吗?”
说完,也不等阿雁回答,朱雨便急火火跑了出去。
跑出去,迎面撞上墙边倚靠的一个人,看清来人面孔之后,朱雨吓白了脸,扑通跪倒在地,肩背止不住地颤。
“陛下……”
烬冶摩挲着腰间的长刀,冷冷俯视着他。
朱雨头埋得更低。
他听到烬冶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狗奴才,舌头不想要了吗。”
脖子上好似架着一把无形的虎头铡,朱雨吓得不住求饶:“奴才该死,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将你调过来,自当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若再敢多嘴……”
点到为止,接下来的话烬冶不说朱雨也明白。
他一个负责洒扫的下等小太监,有一天踩了好运,竟能被陛下一眼看中,特意拨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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