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外面的冷风冷雨。
他说“我疼。”
*
不知过了多久,迟郁觉得攀着脊背的手有点酸,被按在会大会小地方的手依旧滚烫。
他稍稍动了动。
顾宴辞很快察觉到了。
“抱歉。”
迟郁被松开,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肩膀碰着肩膀。
“为什么要说抱歉啊?”
顾宴辞显然已经从刚才的氛围中跳出来。
他偏头看着迟郁白里透红的脸:“刚才……亲了你。”
迟郁:“……!!”
他恼怒的瞪了眼笑的志得意满的罪魁祸首。
嘴上说着抱歉,脸上没见丁点儿的抱歉!
迟郁冷哼:“你耍流氓。”
顾宴辞坦坦荡荡:“是。”
迟郁狠狠皱眉:“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顾宴辞低笑:“我如果连流氓都不耍,你真得好好担心担心我的腰了。”
提起腰,免不了会想起和腰有关的某个部位。
迟郁垂眸,看着自己的左手。
队长……
恩。
很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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