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迟郁浑身僵硬,全身的温度都往胸口涌。
那颗跳动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闹。
队长跟他说疼。
迟郁没再想着抽出手,那只还空着的手毫不犹豫的攀上顾宴辞瘦削挺拔的肩背。
队长说疼,他信。
虽然队长没说,但他信队长从没跟其他人说过“疼”这个字眼,包括队长的爸妈。
tag夺冠后连世界赛都没进去的时候,队长觉得可惜觉得落寞觉得不甘,但他肯定不会说出口。
后来,需要他拼命rank去弥补队内短板的时候。昼夜颠倒,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久坐,长时间过度使用手,疼也要坚持。
但队长肯定一次都没说过。
迟郁想说话,但他张了张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他只能攀着顾宴辞的肩膀,感受着衣服相隔下两颗跳动的心脏。
风顺着微开的窗户偷偷跑了进来,吹起窗帘一角。
激起的光影落在沙发上相依相偎的两个人身上,落下斑驳。
风又悄悄退了出去,生怕惊扰了他们。
悄悄的来,悄悄的走。
挑起的窗帘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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