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以后,余夏的精神状态还是有所恢复的,尽管她还是什么也不想做,但她也知道自己一直这么沉默下去对其他人来说很不公平,所以就强迫着自己加入了进来。
文砚点了下头。
“那是每科的题目都有问题吗?”余夏得到了肯定,继续问道。
文砚说是。
余夏咬了咬唇,视线在黑板上那五个词语上停留了一会儿。
高考,答题,幻视,师生,强|奸。
幻视,强|奸。
可能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不佳,余夏在盯着这两个词看了一会儿后偏了偏头说:“题目有问题是因为答题的人精神状态有问题吗?”
“是。”文砚说。
“哦对,幻视,哎,光想着高考和答题去了,既然有幻视,那是不是就是说题目没问题,但因为答题的人精神有问题,所以产生幻觉,把题目看成了其他的东西。”狐狸脸几乎只是把余夏的话进行了一个扩写,但在看到文砚点头的时候他还是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看到没,就是这么的聪明机智。
“那师生和强|奸之间有关系吗?”郝才问。
文砚说有。
“那是老师强|奸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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