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操作。”
文砚用沉默回应了叶莎。
“难道是试卷本身出的就有问题?是不是有某个题目出的很离谱?”狐狸脸问。
文砚又以沉默作答,于是大家都明白了,只要这位大佬没反应,那就说明他们的思路错了。
“还挺装。”狐狸脸小声咕哝。
“那当时考的是哪个科目重要吗?”郝才问。
文砚这次答了,说不重要。
“话说回来,高考是谁考啊?是你考吗?”叶莎问。
文砚答是也不是。
叶莎茫然,心说这怎么还能有个薛定谔的回答。
还是鹊舟一眼洞穿了文砚的意思,解释说:“他的意思应该是考试的是他扮演的那个角色,这么表达会准确一点。”
“哦!”叶莎恍然。
文砚瞥了鹊舟一眼,唇线稍稍抿紧了些。
“是……是每科都考了吗?”角落里,从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的那个死了男友的女生余夏忽然开了口。
余夏其实没什么心思在这里和大家一起玩海龟汤,毕竟她刚刚死了男朋友,其他人知道她的情况也没对她的消极摆烂态度多说些什么。
不过在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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