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并没有什么恼怒。
嘴角掠起一抹淡笑,“你试过就知道我本事了。”
然后杜萱就见到了帷幔那边的人,是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不到的男人。
和杜萱先前所预计的一样,此人的身形很是高大魁梧,手上全是茧子,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所以哪怕承受着毒症折磨,脊梁也依旧挺拔,面容也依旧板正,眉眼坚毅,瞧着好像就透着一身正气似的。
但看得出,他正在承受着毒症引发的痛症折磨。因为暖阁里的熏香,早就已经停了。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嘴角紧绷成坚毅的弧度。
但脊梁依旧挺拔。
“那就开始吧。”杜萱也不想问其如何称呼,诸如此类的琐事一概没有。
她简直干脆利落到让这人和陆季忱都有些讶异。
紧接着更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冒犯了。”这人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就脱掉了上衣和长裤,为了方便她施针。
杜萱倒是不以为意,人体她看多了,男的女的,老的小的,活的死的。
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这人身上的伤疤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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