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忱在旁边站着,看着她那一笔利落大气的字,目光欣赏。
“先喝这个方子,他这个情况,一时半会儿也治不好,至多十五日,最少十日,我会再来重新把过,再对药方做出调整。”
杜萱边对陆季忱说道,边写完最后一笔,轻轻吹了吹纸上墨迹。
将方子递给了他。
陆季忱接过,看了一眼方子,目光里似有将信将疑的神色。
杜萱倒是无所谓,医者心中常存疑,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可以让人验方,我倒是等得起,就是担心这位等不起。”
杜萱这话没错。
所以还不等陆季忱说话,厚厚的帷幔那边,就响起了一道沙哑的男声,“陆四。”
陆季忱闻声轻叹一口,“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去煎药。方子十日到十五日调整一次,那施针呢?”
杜萱思忖了片刻,“我会连着三日都来给他施针。看看情况如何,要是缓解的情况还不错,往后也就十至十五日,施针三次就行。”
这会儿不等陆季忱开口,帷幔那边沙哑的男声就再次响起,“三次就行?能这般有效?你一介女流,本事会不会太大了一点?”
杜萱对于对方言语中对她性别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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