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带着希望一遍遍去捞那根针。
即便茫茫大海,即便希望渺茫,师尊搭上性命也要苦苦追寻。
他怎么忍心这样骗他!
涟颖痛苦地闭上了眸,一语不发。
葛悬轻怕这样的涟颖,他开口道:“话是不知真假不错,但不是我杜撰,是阿娘留下的。”
涟颖睁开眼,看他。
“师姐当葛渊是什么?问鼎修仙界的化神期剑修,他不是我靠一两句莫须有的谎言便能摆弄的,要真是这样,我早就害死他了,还会留到现在?”
“我阿娘留给我的几句话,我确是不知真假,可葛渊显然是知道一些东西的。”说着,葛悬轻自嘲地哼了一声,“他与我阿娘,倒比我与阿娘之间渊源深厚得多了。”
“是什么话?”
葛悬轻摇头,“有些事,事关阿娘遗留下的东西,还不能告诉师姐。”
类似的话师尊也说过。
师尊也不能告诉涟颖,为何要让她照看葛悬轻。除了身为父亲的拳拳之心,更多的是戒备之心。
师尊戒备的不是葛悬轻,是殊诡族秘闻。
殊诡族的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师尊对四师弟的愧疚,除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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