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去了某个地方,需要隐藏生机。这是葛悬轻与涟颖一起推断出来的。
“至少在师姐关心之事绝不骗师姐。”
回忆拨回到与葛悬轻在秘境之时,在淫毒再次漫上来,两人再次纠缠解毒后。涟颖恢复神志后,她这次没有再拿刀架着他,只是心灰意冷。
“在葛渊之事上,我绝不会骗师姐。”葛悬轻知道她在意什么,便用什么激起她。
在葛渊之事骗师姐,葛悬轻就要承担永远失去师姐,永远被师姐疏离的风险。他不会做的。
“那残魂说的,真假未知,我固然不全信。但我且问你,那残魂说,将师尊引入险境,是也不是?”
“是。”葛悬轻承认,“那些话确实未知真假。”
“你想师尊死?”
“是。这是我能从死界爬回来的执念之一。”葛悬轻坦然承认,“还有,只要他在,我有许多事都不方便。他必须出去。”
百来年呀……师尊不断奔赴险境,即便他修为高深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受伤,只为虚无缥缈的几句话。
涟颖深知师尊绝不是那种一两句话就可糊弄的人,但这样才更让她心痛,只是葛悬轻一两句未知真假的话,宛如落入大海的一根针,便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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