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牧斋,顿时啊呀一声,叫道:
“原来是牧斋公。”
连忙带着身边衙役行礼拜见。
双方客套一番后。
钱谦益指着眼前已被烧成残垣断壁的顾宅,皱眉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秦士奇叹气道:
“下官无能,无力约束百姓,致有此变。”
不过他说的时候,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愧色。
钱谦益道:“这不见得全然是百姓自发吧。这顾秉谦回乡也有两年多了,何以偏偏此时发生这等事?”
秦士奇支支吾吾道:
“这个……想来或是百姓原先怕阉党死灰复燃,不敢动手。如今见圣天子在上,阉党断无重起之望,原先顾虑打消,又义愤难平,便就动手了。”
“公庸,听说去年你因为拒绝给魏阉建生祠捐钱,还被前应天巡抚毛序卿软禁在船上,吃了些苦头。”钱谦益问道。
公庸是秦士奇的字。
秦士奇脸上微现得色:
“不瞒牧斋公,学生别的不敢自夸,骨气却还是有几分。况且学生也有些见识,料定那魏阉长久不了,是以绝不肯同流合污。可叹毛抚台也算是有些干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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