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阉党贼船,曲意逢迎,如今安在哉?”
钱谦益点头道:
“嗯,这顾阁老更是如此了。天下官员能如公庸这等胆色者确实不多。你在魏阉得势时尚且不惮于显露自己对阉党之厌恶,想必这顾阁老家宅被劫掠焚烧,也是你故意指使乡民所为吧”
秦士奇连忙摇手道:
“牧斋公,这未免冤枉学生了,学生虽任性尚气,但也知国法。这顾阁老若有罪,自有朝廷惩处,学生怎会妄自唆使乡民去干这等焚劫勾当。实是一些秀才和乡民激于义愤所为。”
此时周围还有许多书生和乡民在听两人对话。
听到秦士奇之辩没有唆使时,众人纷纷点头,还有人嚷道:
“秦县令可是好官,这事和他无关。”
“是我等乡民看不惯这顾老贼做了魏阉党徒,还恬不知耻,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这才烧了他家房子。”
“顾老狗这等无耻之徒,我等义民,只烧了他家,饶他狗命,已属宽大。”
在你一句,我一嘴的议论中,有两个少年,不约而同站了出来。
走到钱谦益面前,两人行礼之后
其中一人禀告道:
“牧斋公,若说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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