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定是为奸人所欺,那皮岛毛文龙不过是一无赖棍徒。岛兵不过两万,却冒称十五万。毛文龙冒功糜饷,贪淫杀降,无恶不作!陛下为何反要给这厮的东江三百万军饷?”
“陛下若是如此昏聩行事,我大明亡在顷刻矣。”
都察院右都御史武之望见状,也连忙附和道:
“正是如此,臣曾任登莱巡抚,和东江皮岛不过一海之隔。这毛文龙不但贪婪好色,杀良冒功,而且心怀叵测,臣以为此人迟早要叛。陛下反而要加饷至四百万,岂非是将民脂民膏喂予豺狼。”
这两人出来这么一说,众官纷纷点头。
内阁次辅刘鸿训见状,趁热打铁:
“陛下,毛文龙此人真伪难辨。陛下给东江军饷维持现状也就罢了。再增饷至四百万,此事万万不可行。”
朱由简苦笑。
这帮文官偏见深入骨髓,和他们说也是说不通了。
自己总不能说看过满文老档在内的资料。
在这朝堂上辩论,即便说得口干舌燥,也往往是徒劳。
等自己把锦衣卫整训一番,那时候自己可不会像今天这么窝囊了。
现在只得退一步。
朱由简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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