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执拗,若言不便,便加怒贬;说便,便加升擢。凡说新法便民者,都是谄佞之辈,其实害民非浅。”言毕问道:“不知那拗相公如今何在?”荆公哄他道:“现在朝中辅相天子。”老叟唾地大骂道:“这等奸邪不行诛戮,公道何在!朝廷为何不相韩琦、富弼、司马光、而偏用此小人乎!”江?居见老叟说话太狠,吒叱道:
“老人家不可乱言,倘王丞相闻知此语,获罪非轻了。”老叟矍然怒起道:“吾年近八十,何畏一死!若见此奸贼,必手刃其头,刳其心肝而食之。虽赴鼎镬刀锯,亦无恨矣!”
众人皆吐舌缩项,荆公面如死灰,不敢答言,起立庭中对江?居道:“月明如昼,还宜赶路。”江?居会意,还了老叟饭钱,安排轿马。荆公举手与老叟分别。老叟笑道:“老拙自骂奸贼王安石,与官人何干,乃怫然而去?莫非官人与王安石有甚亲故么?”荆公连声答道:“没有,没有!”荆公登舆分付快走,从者跟随踏月而行。
又走十余里,到树林之下。只有茅屋三间,荆公道:“此处颇幽寂,可以息劳。”命江?居叩门。内有老妪启扉。江?居告以游客贪路夜行特来借宿,明早奉谢。老妪指着其中一间屋说道:“此处空在,但宿何妨。”江?居道:“不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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