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也深入水中,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多少沾一点忘川。
忘却前尘,一干二净,只一滴忘川就能让人变成一张白纸。
沈渊在心中默默挣扎:我不能忘不能忘……嗳,我不能忘记什么?……婖妙娘娘?对,我没有做那件事,是她做的……什、什么事?……东海两岛?……
沈渊完全没了动静,典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扯着头发将人拉起来,沉声问道:“汝是谁?”
“我……咳咳!”沈渊呛了口忘川水出来,他想了想,奇道:“我……我是谁?”
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典山又问:“汝可还记得与婖妙娘娘的赌约?”
“呵呵呵!”沈渊尽似疯狂地笑着,恨道:“我当然记得!是她!是她诬陷我将我关在镇魔塔里!”
典山愤懑,放开扯住沈渊发丝的手,转而扼住他的脖颈,一个翻身,将后腰抵在水缸边缘,面朝向自己。
看眼神就能看出,沈渊已经忘了一切。
他的那双眼睛像无人来至的极寒之地中的一块寒冰,澄澈而静谧,太干净了。
典山道:“汝看着吾!知不知道吾是谁?!”
沈渊打量着他的脸,稍稍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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