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送给典山?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小崽子,若不是让着你,你能这么羞辱我吗?!”
居狼偏过脑袋,没有理会他,反而对典山说道:“一个月后,我要见到一个完整无缺的父亲,你敢伤他,我就绝不轻易放过你。”
说罢,直接转身离开苍梧殿。
沈渊跌坐回笼子里,背靠在冰凉的铁质栏杆上,怔怔地望着居狼离去的背影,“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典山很粗暴地将沈渊从笼子里拽出来,带到盛满忘川的水缸前,抓住沈渊后脑勺,用力往水中按去。
沈渊拼命挣扎,水花四溅,但以一位尚池城出生的奴隶身躯,完全敌不过高大强壮的人皇典山。
他紧闭眼口鼻,并一再提醒自己:不能忘记不能忘记……
两三分钟后,他渐渐停止挣扎,典山才将人拉出来。
“咳咳咳!……哈……哈啊……”润湿的银发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缓缓流淌而下,落入缸中,激起道道涟漪。
典山揪着他的发丝,问道:“吾是谁?”
沈渊大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典……典、典山……”
听闻,典山一咬后槽牙,再次将沈渊按到缸中,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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