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渊就着斑驳血衣走出来。
大雪纷飞,他披着雪华,晶莹银发,宛如白玉。
可到底是虐杀了自己父母的人,容茸不想与他靠太近,正想逃开,却听他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容茸不再逃避他,既战战兢兢,又奇怪他的声音怎么会如此温柔细腻,隽永空灵?不太像流传中说的,是流放至此,看守坟冢的恶人。
“我知道,说再多对不起都没用,不足弥补。”沈渊四顾而望,最终目光停在了若木之上。
他凝望着若木,眼泪腌红了眼眶。似在交代身后事,叮嘱到容茸:“以后,你就好生在这间庭院住下,里面东西看不顺眼了就扔了。只是……只是这棵树一定要留下。在羽渊之底,赤子厄把这树的种子给了我,说待大树参天,他会来找我。我虽然忘了一切,可当怀中种子掉出来后,还是不自觉地种下。现如今此树已参天,他却没来……只要这树还在,他总会来的……我怕这树没了,赤子厄便找不到我了……你若哪天看到赤子厄寻到这儿了,就跟他说一句:‘安好,勿念。以前种种,不想记得。’”
“嗯,我记着呢。”容茸注视着沈渊,他的银丝十分纯洁。
旋即,他弯下腰来,一双亮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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