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狼垂眸,一直凝视沈渊。他面无波澜,但眼底却暗潮汹涌,“跟我回去。”
沈渊看向屋外雪景,目光悠远,淡淡一笑,意味不明。他懒懒地撒着娇,“我好累啊,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睡一觉。”
“你若觉得昨晚那朝露之情会误了你,那我就……”沈渊有意用留影珠消除居狼的关于那晚的记忆,所以在昨晚一夜春风后,强撑着昏昏欲睡的意志,拿了居狼帮他回忆起以前的留影珠。
他悄然催动留影珠,说道:“那我就帮你将昨晚那段记忆收回……”
“不要!——”居狼哀嚎一声。
跟着,强光闪过,灼焕玉窗。
居狼双眼紧闭,好似陷入了昏迷。
现在不离开赴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沈渊为居狼盖好了被子,理了理衣服,便下床推门出去。
……
“请神北行!请神北行!……”若木华庭外突然响起阵阵呐喊。
一整晚,容茸都呆愣在檐廊中,她对面前碟血淋淋的场面只感到些许恍惚,并无失去父母后,要死要活的悲痛。
“吱嘎——”
大门打开的声音把她从失魂荡魄中拉了回来。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